梁氏集团也在这棋局中刮骨疗伤,重获新生。
昨晚夏时令九点半至今日凌晨五点,美股开盘,连基和莱曼的股价一泄千里,赵澍年和他的团队做空这两家企业和其他关联企业,赚得盆满钵满,金额达到一个天文数字。
在整个棋局中,他唯一想要盈利的地方就是这里,其他地方的花费是他获得巨大利益的成本。
实际上,他自身出的成本不算多,大头都是梁氏集团出,他相当于空手套白狼,将原本不属于他个人的钱摇身一变,最后连本带利落入他本人的口袋中。
棋局只是接近尾声,还没彻底结束,接下来赵澍年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……
睡意逐渐袭来,俞因感到困倦,她习惯午睡。但是她今天化了那么久的妆,除了自己和赵澍年,都没有其他人看到,她觉得就这样把它卸掉,是不是有点浪费?
她在工作室午休是睡办公室的沙发,不卸妆,她醒来的时候会补一下妆。在家午睡她是习惯把妆都卸干净,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。
“困了可以去睡觉。”
俞因眨了眨眼睛,让自己精神点,“我不困。”
“不是笨蛋都能看出来你困。”
俞因把刚才自己的想法告诉赵澍年。
赵澍年说她自己欣赏过妆容,过程和结果都令她满意、开心就好,其他人不重要。
俞因被赵澍年说服,她搂住他脖颈,贴近他唇畔,“你帮我卸妆吧。”
“我之前没做过,你不嫌我手法生疏,我可以答应你。”话尽时,赵澍年手中的书已经合上被放到一旁,他手掌贴在了俞因的纤纤细腰。
“我教你怎样卸妆,不过我教了你,你还不会,我是要嫌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