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肚子饿,想吃东西。我起不来了,你扶我。”俞因伸手给赵澍年。

“蹲久了腿麻?”赵澍年走过去,直接将她抱起。

俞因揽住他脖颈,没好气地说:“是你,都是因为你。”

“嗯,是我的错。”

赵澍年把俞因抱到沙发那里坐,俞因准备拆开零食的包装袋,使不上力气,“你帮我。”

他从善如流拿过来,拆包装袋。

俞因看到他手腕处的牙印,心情不觉地愉悦些许,这是她咬的。

赵澍年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包装外层,“过几天就过期了,吃临期食品不好。”

“勉强填肚子的,不管那么多。你那么注意饮食,但你不注意休息,你这叫顾头不顾尾。”

赵澍年为自己辩解,“我也不是经常不注意休息,只是偶尔,没大碍。”

俞因反驳道:“我吃这些也是偶尔放纵,没什么问题。”

赵澍年转了话锋,“你想不想我带你出去放纵?”

俞因狐疑地说:“去哪?”

赵澍年开车带俞因兜风,后面他们去吃了深夜大排档,俞因觉得这家大排档一点也不接地气,食材贵到飞天。

但味道实在不错,要不然挑剔的赵澍年也不会选中它,俞因吃得意犹未尽,在经过街头时她发现有卖鱼蛋的摊点,“我想吃鱼蛋。”

“胃口那么好?之前吃一小碗粥都要吃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