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野和陆栖川一样,最喜欢林朝槿做的浇头,从前每次下训兄弟俩总是要赶着回来吃第一碗。
陆栖野木讷地点头,林朝槿和林含晚朝陆晁和方荔行礼后出门直奔林府。
“父亲,我要不也去看看?”
陆栖野走到堂内给陆栖川上了香,陆晁就等在一边看他。
“人是你抓回来的,于理你没错,可于情,”陆晁顿了一下,“算了,想去就去。顾忌的越多,到头来能留住的越少。”
可陆栖野正要出门,却被迎面而来的人伸手拦住,他抬头一看,范诔难得慈爱地朝他笑了笑。
“大爷?你怎么来澄州了?元焕问罪?”
范诔摇了摇头,“我的兵立了头功,他问不到我头上。我是来辞官的,老了,不想干了,想和你爹一样颐养天年。”
陆栖野蒙了一瞬,就听到范诔叫了檞枳的名字,檞枳走过来道了声“大爷好”。
“我可是和元焕说了,你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陆栖野不解地望着檞枳,眼前的人低头思忖了片刻,“谢谢您信任我。我没守住小将军,我想去把他守了一辈子国守住。”
“你们……”
范诔将檞枳在遥州私下里与自己所说的话,连带着檞枳的迷茫和悔恨,一字不差地告诉了陆栖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