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英一语中的,她横抱起温书让走近草庐,用一张席子卷住了渐渐没了温度的躯体,然后将他缚在了背上。
“你也没错,没有人该被最爱的人蒙在鼓里,他们一个两个都说视你如珍宝,可又将你弃在棋盘,你合该恨他们的。”
“我不恨,真的。”
陈京观嗫嚅着,席英没有接他的话,温书让只像是睡着了一样,安静地贴着她的后背。
“你想带他回阙州吗?我问过清晓有没有能存住尸体的方法,他说口中含珠,可保尸身不腐。”
陈京观却摇了摇头,“回温公堂。”
就当他真的死在了那一日吧。
可陈京观还是不甘心,温书让临了都还在骗他。
从今往后,陈京观再也不想吃糖醋小排了。
出门时,陈京观跟在席英后面,跨过门槛的时候突然脚下有东西绊了他一跤,他回身望,看到是温书让不小心洒掉的酒壶。
那一刻,陈京观突然笑了。
席英回头看他,只见他摇了摇头说“走吧”,倾身带上了门。
温书让知道陈京观喜欢喝酒,可方才那顿饭他甚至没有给陈京观准备酒杯,那酒壶就立在桌上,从陈京观进屋时就在桌上。
从他们透过窗纸望那摇曳烛光的时候,就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