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多年我在崇州活得如此安乐,他做了很多,”温书让再开口的时候气若游丝,“我知道他心里有愧,也知道他进退两难,可选择是我们自己做的,我们就得自食其果。”
“你是在给陈频养虎为患。”
温书让笑着点头,“对,我以为有了蒋铎做制衡他会收敛些,却没成想他是疯子,连苏扬都没猜中他。可我也没想到蒋铎会把手伸向萧祺栩,我以为他会看在温浅的面子上至少护住她的孩子。”
“他凭什么?”
温书让一怔,随后就见他冷冷发笑,“是啊,他凭什么,都到他那个位置,和崇宁唱反调他能得什么好?是我想得太简单了,把所有人都想成了痴情人。”
陈京观的脑海里,蒋铎的故事替他把过去的一切画了最后一个句号,至此,有关陈频的一生他都清楚了。
可突如其来的怅然若失包裹住了陈京观,他望着温书让,也突然卸了力气。
“所以,你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吗?”
温书让没有否认陈京观的话,他缓缓闭上眼道:“既然刑文不能治世,那就让刀剑来。江阮比我看人更得准,他替我将萧家姐弟用你的手除掉了。”
所以,直到温书让说出真相的前一秒,陈京观都依旧是棋盘上的那颗棋子。
他自以为破了陈频的局,可温书让,亦或者江阮的棋盘,他一眼望不到头。
第16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