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晓微微挑眉,长叹一口气,“你们俩,真的越来越像一个妈生的了。”
陈京观苦笑着,“我当时捡她回去是想着让她同寻常小姑娘一样太太平平长大,我没想着她给我卖命,她前半辈子够苦了,活下来就该享享福。”
“你啊,”苏清晓替陈京观把被子盖好,无奈地摇头道,“尊重所有人的选择吧。每个人做决定的时候考虑的东西都不一样,你不要想着替任何人做决定。当然,我们也不会怪你的。
苏清晓顿了一下,“不过席英的话你倒真应该想一下了,我是不在乎,我喜欢西芥,我能在这住一辈子,你呢?真能放弃?”
可不放弃,我还能做什么?
陈京观静静思索着苏清晓的话,不知为何,他想到的还是最开始出发时候的那两个字。
报仇。
只不过他不会只盯着崇宁了,他现在还背着平海、温书让、桑柘、董辉,以及那一万平远军的命。
这一次,陈京观不打算做什么救世主了,他只想报仇。
如果只有做个恶人才能达到目的,那我真的做不到吗?
陈京观想着,突然感觉自己这两年过的可悲又可笑。他抚着眉头,眼前那些熟悉的脸一张张滑过去,他仿佛提前看了一遍走马灯。
人顾及的东西太多,想要的东西太多,最后就什么都得不到了,陈京观现在明白这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