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着你上楼,躲了。”
陆栖野无语地叹了口气,忍了半天还是翻了个白眼,“他和他那个师父好的不学,倒学会躲了。”
陈京观笑着应,“你这副样子我都差点躲了。”
“算了,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,也是十四岁的人了。”
陈京观笑而不语,替陆栖野倒了杯茶,“他也是想着这次混出个名堂再回去,你当初不也是吗?彼此理解一下。”
陆栖野接过茶抿了一口,神色慢慢柔和下来,“就是因为我经历过,我才不想让他再经历一遍。只有担子压下的时候才知道爹娘怀里有多暖和。”
陈京观没接话,他抬头望了席英一眼,席英明了地朝着陆栖野行礼退了出去。
“你怎么进城了?”
陈京观脸色凝重了些,陆栖野朝他摆了摆手,“没什么事,可正因为没什么事我才觉着有事。”
陆栖野把方才迷津告诉自己的又给陈京观复述了一遍,陈京观沉默着,半晌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。
从他的位置望,清泉楼的废墟已经被府衙清扫的差不多了,原先清泉楼的店主葬身火海,家里就留下了个妻女。原本也是宅子里养尊处优惯的,那母亲瞧着风头不对,连夜将地契都出让了出去,举家搬到了阙州。
这事其实也有疑点,按理说官令要办下少说需要二十几日,可这一家人短短七日就搬了家。
陈京观自然明白南魏买卖官令之事猖獗,不过他没想到萧霖的死并没有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,反而让一些人想趁机快快捞一笔跑路。
南魏沉疴之深,陈京观怕还未见到十之一二。
“迷津后来让人查了起火的原因,但是画舫是泯川楼自己的营生,他们没报官,官府也没有理由自己查。不过好像因为画舫走水,那几日崇州城门关的比平日更早些,还实行了几日宵禁,我的人没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