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这么巧吗?两处地方没隔几日相继有大火势,这是在掩盖什么?
“查到烧掉的是什么了吗?”
迷津道:“停在泯川江边的一艘画舫。”
“归属谁家?”
“泯川楼。”
陆栖野“嗤”地一声冷笑,出发前林均许把他叫进书房聊了许久,把晏离鸿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他,其中涉及江阮的部分林均许让他多留意,这泯川楼,就是其中的重点。
清泉楼,泯川楼,相继失火,江阮这是在声东击西。不过西是哪边,江阮说了算。
“我要进城一趟,你们和董将军的人警醒着些,若有不对劲你可以先斩后奏。”
迷津点头领命,陆栖野让檞枳套了马,两人往陈京观所在的客栈奔去。
这些日陈京观和陆栖野城里城外相互策应,虽说陆栖野来了有几日了,可二人并未实际上见过面,陈京观想着把林含章给陆栖野送过去,可林含章死活不肯,陈京观也只好作罢。
“少将军,陆少主到楼下了。”
门口的守兵隔着门通报了一声,陈京观应了一句。
“他怎么进城了?”
席英问道,陈京观也没有头绪。
“那小子呢?”
陆栖野上来第一句就问林含章,看着他的态度,陈京观知道城外应当是没出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