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时势造英雄。
“算了,遣人去看一趟也能安心些。这遥州我们待不了不久了。”
……
陈京观的谍子从遥州城门离开时,陆栖野掀开营帐走了出来,他四下看了看,寻到了迷津。
“城里还是没有消息?”
陆栖川临走时将迷津和檞枳托付给了林均许,后来一听陆栖野要来遥州,他们自请做了陆栖野的守卫。他二人虽说更像是陆府的家兵,可实打实是在昌安营任了军职的。
陆栖野说话时目不斜视地望着墙头的遥州守将范诔,城墙上的人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,也低着头瞧着他。
范诔算是陆晁的老部下了,当时打下遥州时陆晁看范诔年事已高,不想让他继续奔波,特地给元衡去信为他请封在遥州。
也是碍着这层关系,范诔放任着陆栖野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,他装聋作哑地每日配合陆栖野唱反调。
迷津摇头道,“我瞧着陈公子的兵刚出了城,往北走了。”
“往北?”陆栖野眉眼一簇,“他也发觉不对劲了?”
“可我们在泯川三界守着的弟兄没发现异常。不过要说奇怪,刚才探子来报时提了一嘴。”
陆栖野侧头看着迷津,迷津继续道:“约莫三日前,崇州城里莫名燃了烟,除此以外没什么了。”
“燃了烟?像是报信的吗?”
迷津抿了抿嘴,“我当时特意问了一嘴,他说像是走水。”
走水,陆栖野想到了陈京观在信上说清泉楼走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