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京观默契地没有转身,他任由身后的人拿刀抵着自己的后腰。
“你果然还是不放心他,那你又是何必呢?那孩子抱着我哭的可伤心了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他,我对不起林家。”
晏离鸿的声音像是渡进陈京观的耳朵一般,轻的让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。
“你做这一切是何苦?当时我没有明白你的意思是我的错,可遥鹤,你变了好多,我没敢认你。”
晏离鸿笑着答:“还是叫离鸿吧,我习惯这个名字。至于当时,我不怪你,我从小就是个性子古怪的人,家里遭逢变故之后更像个死人,”晏离鸿顿了一下,“那小子形容得倒还贴切。”
陈京观叹了一口气,“陆家一家人都等着你回去,在你假传军令之前他们都在帮你瞒着,可你却让他们一家为这份信任买单。”
陈京观背后没了声响,随之而来的是他腰间的硬物消失了,陈京观转身时,瞧见了一袭黑衣的晏离鸿。
当初站在陆家门庭里的晏离鸿像只孤傲的鹤,他不合群,却也被陆晁用心呵护着羽毛,抵挡了他周遭的一切。如今的他自己飞出了北梁的冬天,身上沾了飞雪,染了世俗的尘埃,却更不像这世上会存在的人。
陈京观那一刻以为晏离鸿将化作他来时的那一阵风,在他试图看清他的瞬间飞走。
“他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晏离鸿的话在陈京观听来有些不可思议,但是他的语气笃定,像是十拿九稳的赢局。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