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确定在这聊吗?”
陈京观轻声问了一句,黑暗里的人影没回答,床上的林含章倒是不安分地翻了个身。
“遥州都已经是你们的地盘了,你们还怕逃不掉?”
陈京观说着,他感觉背后的温度降了些,应当是身后的人退了两步,而他面前的人虽然没有动作,却轻笑了一声。
“不愧是你,还是有几分本事的。”
陈京观没应声,他转身的时候背后的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推开门朝楼下的守卫示意,那些聚在大厅里的人便慢慢散开了。紧接着,陈京观感觉自己背后抵着一把硬物,应该是匕首,却没有出鞘。
陈京观嘴角微微抽动,“何必呢,刚才你都下不去手,现在倒是假模假样的装起来了。”
他背后的人动作一滞,却依旧没有放弃防御的姿态,两个人趁着守卫巡守的间隙回到了陈京观的屋子里。
“就这么黑着聊,还是我去点个灯?”
进屋后的两个人莫名局促了起来,陈京观把腰间的所有武器一股脑放到了桌上,对背后的人表露出绝对信任。
“就这么聊吧,我们彼此的时间都不多了。”
陈京观轻笑了一声,可慢慢又觉得一阵荒谬的感觉爬上了他的身体,他笑得发颤。
“我们竟然已经到这个局面了吗?可我还没有认真看过长大后的你呢,遥鹤。”
地上的黑影在月光的映射下绽出水波纹,陈京观知道这是晏离鸿,或者说孟遥鹤被点破后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