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不是,”平芜朝后跳了一步,“我就不该信你会站在我这一边,你们就是狼狈为奸!”
平芜恶狠狠地瞪了陈京观一眼,扭头朝楼下跑。
“你别说,有这么一个活宝在这调节气氛,纵使明天打仗,我今天也能笑着过。”
陈京观重新转头看着窗外,他紧了紧自己的衣领,将目光停留在那个随风飘摇的灯笼上。
“是啊,也就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才十七。”
席英和陈京观心里都明白,平芜已经不是那个雍州街上撒欢儿跑的小孩了,可是平芜也知道,他是最小的,只要他还是个孩子模样,席英和陈京观总会短暂忘记身上背着的担子,也能寻到一丝平日的快乐。
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,不需要讨论军机战略,不需要分析利弊得失,只说些漫无边际的诨话,逗得一乐就行。
“行了,你今日也忙了一天,早些休息,我晚上会去林含章屋里瞧瞧,你安心睡。”
陈京观关上卧房的窗户,转身时又回过头来插上了栓子。席英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,只是默默点头应了声“好”。
“不过你嘱咐兄弟们一声,我觉得昨日的清泉楼只是对方给我们提个醒,事情还没完。”
席英点头,顿了一下说:“你放心苏清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