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胜天半子 恰逢其适 1008 字 11个月前

而且单论这城堑工程,此事已经接近尾声,按理说陈京观最多等着朝廷派工部的人下来验收,再怎么推脱也就能耽搁到中秋前后,可真到那时候,他除了多一个怠职的罪名外,改变不了任何事情。

萧霖说崇宁不是坐以待毙之人,他陈京观也不是。

于是陈京观没有听萧霖的话,他在收到信后的第二天准备回程,他拿上了在参州查到的所有消息,同时写好了一封替弗行远陈情的折子,他装作若无其,但是宁渡对他的一切反应了如指掌。

送他离开时,宁渡和董辉什么也没说,可宁渡放在陈京观肩上的手也久久没有拿开。

“我时刻谨记师父的叮嘱。”

陈京观目光灼灼,宁渡只是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,随后摆手示意让他走。

这一路不知是不是心境影响了情境,不只是陈京观,就连跟着他返程的大家都各怀心事,沉闷的氛围笼罩在上空。

中伏日,陈京观随着天上的烈日一同出现在了崇明殿的门口,可与往常不同的是,今日来上朝的人都没有与他招呼,其中当然是生面孔偏多,可是平日里说得上话的几个人也都视他无睹。

陈京观本是不在意的,直到看到关策朝他微微摇了摇头。

那天,他刚将替弗行远陈情的折子交上去,弗行远自述偷工减料,以权谋私的罪己书也被人递到了萧霖面前。

弗行远把一切罪过背在了自己身上,整个上书将事情的始末交代得一清二楚,但笔墨间夸大了陈京观在其中的作用,同时在这封信传入阙州时,他已经在参州老家悬梁自尽。

这封血书最终成了陈京观的罪状,陈京观也就成了知情不报的同党,而他手里的陈情书,无疑又为自己平添一项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