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忽兰的队伍分为三个部分,由出征的三人分别带领,迎上突击的部队将宛达包围在了三国交汇处。
“你们要帮着外人来打我?”
宛达骑在马上朝远处喊道,而沁格却轻笑一声回应他。
“你父亲的招数他都不能成,你指望凭你就能更改结局?”
宛达的小聪明被点破,他四下回顾并没有看到北梁的部队,倒是董辉立在马上格外显眼。
“那我们之间的事,为何要有一个南魏人参与?”
宛达没了父亲,也就失去耀武扬威的底气,可他骨子里的血脉不会允许他认输,父亲从小灌输给他的不能坐以待毙的思想,他也牢记在心中。
“就凭你阿布上次差点要了我的命。怎么,只许你们寻仇吗?
董辉的手里握着长刀,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前去。
宛达见对面三人虎视眈眈,也就放弃了再言和的想法,眼见他下令的一瞬,那帐房中突然出现许多披着铠甲的战士,可要认真一看,就能发现其中大多是妇孺,而她们的盔甲上染着血,套在她们瘦小的的身子上让人只觉得滑稽。
“那就看看仇恨到底有多少力量。”
宛达说罢,那些托着长枪的人纷纷往前冲,沁格偏过头看了忽兰一眼,发现他脸上也有些犹豫。
宛达这一年多大有长进,不过全长在了歪门邪道上。他号令当日随遏佐出征而战死的兵士的家属上征复仇,这样既扩大了声势,也占领了道德制高点。
自古以来不杀妇孺,这是大家的共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