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栖野说罢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又给陈京观递过去一只手。
“不过事到如今,我们只能继续走下去了。”
陈京观抬头看了一眼陆栖野,抿着嘴没说话,伸手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。
“走吧,你也早些去休息。”
陈京观转身对有些愣神的席英说道,席英木讷地点头从地上站起来。
“少将军,你说我最好的归属是什么?”
说罢,席英的眼睛对上了陈京观的目光,她的半边脸被火烤得有些发红,带着一丝迷离的神色。
“是今日陆娘娘与你说了什么?”
陆栖野听着觉得自己应该先离开,便拍了拍陈京观的胳膊一个人往前走。
等着他走远了,陈京观就继续说道:“她所说的,是她的人生,你自当要认真思考。可你的人生与她不同,你只要确保你自己选择时是顺意的就好。”
席英点了点头,将手里的玉佩收进了怀里,微微倾身朝陈京观作别。
“对了,平芜小时候也喜欢放纸鸢,他的手艺不错,你们除却练功,可以一同去玩。他与你年岁差不多,有些话你不愿讲与我听,可以试着说给他。他虽然看上去还是长不大的样子,但是心里的主意正,人很好的。”
陈京观抖了抖席英的披风,笑着把她肩膀处的褶皱抚平,而席英若有所思地点头道了声好。
三日之后,沁格的部队打破了宛达在岭扬江上游的封锁,用最快的速度向南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