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达见眼前的人没有动作,他脸上便露出阴谋得逞的笑容,他挥鞭策马跟在这群“人肉盾牌”的后面,而他余下的两千兵力此时列队整装待发。
下一秒,一阵箭雨来袭,沁格勒马回撤,却看见冲在最前面的妇孺倒在了自己人手下。
“宛达!你这等行事会遭到上天惩罚的!”
沁格咬牙切齿地喊道,可宛达毫不在乎,他就这么慢慢从包围圈里向外移动,同时逐步逼近忽兰所在的位置。
突然,宛达手里的长枪被握紧,他在霎那间冲出人群直冲忽兰去了,忽兰用手上的长刀抵抗,却被宛达用枪尖挑破了胳膊。
“那一日父亲败给你,可我不会了。”
说话间,宛达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他的枪头直逼向忽兰的咽喉。
沁格见情况不对,立刻冲过救忽兰,可她还未靠近就被宛达周围的人群拦住了去路。
此时的宛达和忽兰被困在另一个包围圈里,而这个包围圈,只能以其中一方的战败破解。
“唰”,一直长箭穿透宛达的胳膊,他回身看了一眼,只见董辉切断了他的后路,将他部属的箭卫一网打尽,可董辉也依旧被堵在人墙之外,宛达立刻转身用视觉差阻碍董辉的视线,让他不敢再轻易放箭。
随后只听他冷笑了一声从腰间用匕首斩断了刺出来的箭杆,随后用手中的长枪朝忽兰的马刺去,那马受了惊,抬起前蹄。
由于周遭的人离得很近,忽兰为了确保不会伤到旁人,只得使劲拉缰绳,最后被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“你与你阿布一样,总是有些多余的同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