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攒的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纱,只要撕开一道口子,便彻底四分五裂,通过这种方式宣泄。
瞿宴辞一手环住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托住她后颈,略带薄茧的掌心缓缓摩挲她的肌肤。
沈归甯抓着他胸口的衬衫面料,脖颈仰起,勾勒出漂亮弧度。
潜意识回应的动作刻进脑子里。
吻到喘息浓稠,短暂分开。
瞿宴辞贴在她耳畔,声线低哑,“想我吗?”
灼热的吐息钻进耳朵,沈归甯躲了下。
想他吗,当然想。
在异国他乡,有时梦到他,夜里突然醒来,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。
听见和他同名的英文名会条件反射地回头,看见和他背影相似的人会站在原地愣神。
交往不到一年,那些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却印象深刻。
他早已无孔不入地渗透她的生活,想要连根拔除,太难。
分手的后劲大到什么程度呢,有次她被噩梦惊醒,拿起手机就输入瞿宴辞的号码,只差一个拨通键,恍然想起来,他们已经分手,彻底结束了。
唇角尝到一点咸湿,抬手一摸,才发现自己在哭。
思绪飘远,混沌间,一阵异样感侵袭大脑,瞳孔瞬间涣散。
沈归甯面色殷红,说不出话。
瞿宴辞留着指尖上的证据,压低声道:“你也想我。”
沈归甯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。
吻了一路,后座的空气都变得燥热、稀薄。
到地下停车库,瞿宴辞抱她下车,上楼回公寓。
露比已经接回家,瞧见他们一起回来,激动地叫个不停,“嗷嗷嗷嗷……”
瞿宴辞让它别吵,自己一边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