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归甯恍恍惚惚进了卧室,躺在熟悉的大床上,鼻翼和口腔都被灼灼的气息占满。
他的吻又深又重,从唇瓣到下巴、脖子、锁骨……
一个又一个暧昧鲜红的痕迹在皮肤上绽放。
扣子一颗颗散开。
沈归甯只觉身上一凉,很快又被他发烫的体温覆盖。
右手触到冰凉的皮带扣,指尖轻颤了下。
瞿宴辞握住她的手,喉结滚动,“帮忙解开。”
沈归甯太久没解过,动作生疏。
柔弱无骨的手指蹭来蹭去,弄得他下腹冒火。
瞿宴辞气笑,“你故意的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沈归甯不干了,“你自己解。”
瞿宴辞掐了一下她的腰,“哪来的脾气,我帮你脱了衣服,你帮我解个皮带这么费劲?”
沈归甯睁着雾蒙蒙的眼睛嗔他,“我又没让你帮我脱。”
瞿宴辞沉眸,“我没伺候你舒服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沈归甯羞赧不语。
在车上,她的确已经舒缓过两回。
“你这个压扣不好解。”
最后还是瞿宴辞自己来。
纹理细致的皮带被抽出,随意丢在地上,金属扣磕到地板发出清脆声响。
两簇火星,一摩擦就熊熊燃烧,愈演愈烈,一发不可收拾。
“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