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没说分手,但话已经说得很明白,他还说以后都不要再见。
瞿宴辞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,有气不知道该往哪发,侧过身,手肘抵在扶手上,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,沉缓的气息自唇间吐出,“我说的是气话,但凡你服个软,我们都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
沈归甯心口蓦然一颤,被迫直视他的眼睛,宛若跌入晦暗的深潭中。
瞿宴辞眸子微眯,继续逼问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?”
沈归甯嘴唇翕动,“我……”
话到喉咙,又噎住。
瞿宴辞直白告诉她,“因为你把我们的感情看得太轻,你不相信我会选择你,有事你不跟我商量,擅自做决定,感情说放弃就放弃。”
因为在她的未来规划里,从来就没有他,所以他才放手。
可后来发现,还是放不下。
所以他认栽了。
这辈子除了沈归甯这个小骗子,他不会再爱上任何人。
她不服软,他可以低头。
沈归甯鼻腔一酸,泪腺瞬间分泌出眼泪,从眼眶砸下来,落在瞿宴辞手背上,皮肤被灼烫了下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好像除了说对不起,就不会说别的。
瞿宴辞松手,大拇指指腹轻蹭过她眼下的泪痕,“我不需要道歉,也不想要你的感激。”
他指尖下移,滑过脸颊、下颌、胸口,最后停在心脏的位置,“我要这里。”
要她的心只属于他。
沈归甯眸光凝滞片刻,视线倏地模糊,眼前出现他放大的五官。
薄唇贴过来,吻住她的唇。
滚烫的气息闯入口腔。
旋即,整个人被他抱到腿上。
接吻声缠绵,呼吸渐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