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耐着性子,“那你要怎么样?”
沈归甯眨了眨朦胧的眼睛,怯生生道:“我想进去你房间。”
瞿宴辞指尖收紧,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这么晚,穿着睡衣敲他的房门,还想进他房间,是真的胆大包天,还是笃定他不会对她做什么?
沈归甯手腕吃痛,委屈地看着他,“疼……你弄疼我了……”
还真是娇气又麻烦,这点力道就喊疼。
瞿宴辞松手,语气加重:“回你自己房间去。”
沈归甯本能地感到害怕,耷着眼皮不吭声。
第27章 :怎么,亲完就跑
瞿宴辞把地上的葡萄和果盘捡起来。
小姑娘不开心地说:“葡萄脏了,不能吃了。”
“洗干净还能吃。”
沈归甯眼珠子一转,快速夺过瞿先生手里的果盘,从他身侧钻进房间,“那我去帮你洗!”
瞿宴辞没来得及制止,看着强行闯进自己私人空间的女孩,一时无言。
沈归甯摇摇晃晃走到岛台,把果盘放进水槽里,打开水龙头冲洗,耳朵悄悄注意着门口的动静。
脚步声靠近。
瞿宴辞站在岛台边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
无形的压迫感向沈归甯逼来。
他目光很犀利,洞若观火,仿佛能把人看穿。
沈归甯垂着头,眼睫乱颤,故意磨蹭,洗个葡萄洗了五分钟。
水龙头关上,唯一的声音终止。
她端着果盘,讨好地递过去,“瞿先生,我洗好了。”
瞿宴辞依旧不说话,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气氛僵住,沈归甯以为他生气了,不敢抬头,想到这些天剧团里的谣言,小声跟他告状:“瞿先生,有人造谣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