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个阴魂不散的恶鬼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沈归甯在原地足足站了十多分钟。
泳衣湿漉漉黏在身上太久,很不舒服,她迈开僵硬的双腿往浴室走。
淋浴器打开,水流声“哗啦啦”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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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点,整个山庄笼罩在宁静中,月光和路灯融为一体,点亮夜色。
瞿宴辞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,合上电脑,仰靠在皮椅里休憩片刻。
面部轮廓在光影下立体深刻。
“笃笃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划破一室沉静。
男人掀开眸子,起身过去开门。
沈归甯抬手正欲再敲,不料门刚好被拉开,她右手落了个空,身体蓦地往前扑,脑袋撞进一个结实宽厚的怀里。
左手果盘没拿稳,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。
“瞿先生……”
小姑娘声音黏糊,带着明显醉意。
沐浴露和酒精的味道糅杂在一起,拂过鼻尖。
瞿宴辞蹙眉,将她扶稳,“你喝酒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沈归甯勉强站好,双颊晕红,眸光迷离,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,“喝了半瓶……”
瞿宴辞目光沉沉地注视她,“酒量不好喝那么多?”
沈归甯答非所问,“我是来给你送葡萄的,是我自己摘的……”
她懊恼地低头,“怎么掉地上了?”
小姑娘蹲下身子去捡。
她洗完澡穿的睡衣,很保守的款式,可一弯腰,胸口的弧度还是露了出来。
瞿宴辞凝眸,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起来,“我让人给你送醒酒汤,回房间等着。”
沈归甯疯狂摇头,“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