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宴辞顺着她的话问:“造谣你什么?”
“他们说我攀高枝,被人包养。”沈归甯只觉冤枉,“可是我根本就没攀上啊。”
“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地继续说:“瞿先生不钟意我……我攀不上他……”
迷醉的脸庞上浮现出沮丧和低落。
瞿宴辞眸色晦暗,“你喝醉了,沈归甯。”
胡言乱语。
沈归甯就是仗着酒精壮胆才敢这般,她绕过岛台,走到男人面前,仰起醉醺醺的脸颊低声问:“瞿先生,你是不是讨厌我?”
瞿宴辞拧眉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?”
“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?”沈归甯有理有据地说:“你的联系方式我要了四次才要到,我跟你聊天,你也爱答不理,不是讨厌我是什么?”
瞿宴辞静默两秒,沉声道:“我要是讨厌你,你连出现在我面前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更别提一次一次让她缠上来。
沈归甯想了想,好像也是。
下一刻,她开始得寸进尺,“那瞿先生不讨厌我的话,能不能喜欢我一点点?”
瞿宴辞指尖微顿,锁住她的目光,“理由。”
这两个字听在沈归甯耳中自动翻译为——我凭什么要喜欢你?
是啊,瞿先生凭什么喜欢她,他身边优秀的女生那么多,他怎么可能喜欢她。
空气似乎凝固住,良久,瞿宴辞再次出声:“你喝醉了,我就当你今晚没说过这些话。”
沈归甯咬着唇,一着急脱口而出:“因为我钟意你,所以想要你也喜欢我一点点!”
套房空间太宽敞,安静的夜晚,说话都荡出回音。
“沈归甯。”瞿宴辞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,压低嗓音,“你知道招惹我是什么后果吗?”
沈归甯一米六九,在女生里算高的,但在他面前依旧衬得瘦弱又娇小,差他一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