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渐大,如天河决堤。
柳漾在这时下了车。
手脚冻得冰凉,她没有回头。
任由雨水拍打在身上,一步步向前走。
周鹤庭沉黑的眼倒映着她狼狈却倔强的背影,眉心间燥意越来越浓。
降下车窗,他拿出一支裁好的雪茄含在唇边。
拢在手心的橘黄色火焰,随着手背鼓动的青筋晃动,无论如何都难以点燃。
周鹤庭狠狠掐断雪茄。
内里裹挟的烟叶碎成沉渣,散落在他材质坚硬的军裤上。
司机在后视镜看了一眼,“少帅别恼,女人家耍耍小性子,都不算什么。”
“她太倔。”周鹤庭掸去军裤上的烟叶,无比烦闷。
司机也算是周鹤庭身边的老人。
他知道,以周鹤庭的性子来说,能放下身段主动找柳漾,已是十分难得。
顿了顿,司机说:“柳小姐是倔了些,我看少帅倒也不用急着把柳小姐带回来,让她在外面受些苦,磨一磨心性也好。”
周鹤庭没有吭声,眉心始终紧蹙。
第6章 刚离狼窝,又入虎穴
奉城的雨天冷得刺骨。
柳漾淋了两个小时的雨,回来就发了高烧。
然而情况并没有因为她生病而好转。
那些混混仍是隔三岔五来一次,威胁恐吓。
柳漾不敢去找何副官,更不会和周鹤庭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