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着病体,把柳平叫到跟前,将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柳平,“等他们再来闹事,你把这个交给他们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柳平要打开。
柳漾及时制止,“别看!”
柳平脸色微沉,拳头微微攥紧,“阿姐,莫非你是想要把自己卖掉,我不许。”
“不是。”柳漾摇头,“你只需按我的话去做…”
耳朵侧过去,柳平再三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隔天,柳平将柳漾交代的话,一字不落转述给了那群来闹事的混混听。
之后长达四日,再没混混来骚扰。
柳漾得以安心养病,但病情始终没有好转。
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男人穿着黑香云纱褂裤,眉间横着疤,凶神恶煞的。
他推门而进,“柳漾小姐可在家?我们段先生有请。”
柳平上下打量他,警惕道:“段先生是谁?找我阿姐做什么?”
帘子掀开,柳漾从里屋走出来,她脸仍是酡红,走路轻飘飘的。
拍了拍柳平的肩膀以示安抚,随即,她对男人道:“我跟你走一趟。”
柳平紧紧拽住她,“阿姐,他到底是谁?”
“放心,他不是坏人。”柳漾模棱两可。
男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态度还算客气。
柳平说他也要去,柳漾不许,“我们如果都去了,谁在家服侍祖母喝汤药,我很快回来,阿平,你听话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你不信阿姐吗?”柳漾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