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连累也连累了。”周鹤庭眼带讥讽,“你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?不知天高地厚!”

他的话,让柳漾难堪到极致。

她面无血色,只有眼眶染上了委屈的绯红色。

周鹤庭眉心紧蹙,但语气终究是没那么重了,“柳漾,同样的话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,老老实实回去,殷晚汀威胁不到你。”

柳漾心寒不已。

瞧,他不是不知道,她在意殷晚汀的存在。

可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
他只要她听话,像个宠物一样,温顺规矩地讨好饲主。

至于她怎么想,他根本不关心。

他甚至气定神闲地看着她走向绝路,却还想逼迫她对他摇尾乞怜。

她跟他回去做什么?自取其辱吗?

柳漾唇瓣微颤,“我再不知天高地厚,也知赎身后,与少帅再无瓜葛的道理,从此以后,我跟少帅桥归桥,路归路…。

腕间一阵钻心的剧痛,打断她的话。

柳漾疼得倒吸了口凉气。

随即,一股极重的力道,将她扯向周鹤庭的方向。

她下意识抵住他的胸口,抬眸望向他。

他深谙无波的眼,带着莫名的压迫感,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柳漾,你识趣些,我既往不咎。”

“什么叫识趣,像阿猫阿狗一样,对少帅你摇尾乞怜就是识趣吗?”柳漾终究是落了泪,“我不是你的宠物,我是人,一个有尊严的人…”

她三番五次忤逆他,周鹤庭彻底没了耐心,“你的尊严值多少钱?”

短短八个字,几乎掏空柳漾的心。

她拼尽全力,才不至于失态,“莫说尊严,就是这条命也不值几个钱,毕竟我是少帅买来的玩意儿,所以少帅没有必要费心思再让我回府,免得惹少帅烦心。”

周鹤庭松开了她,沉声道: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