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的警察上前请他,即使知道他涉嫌拐卖,可态度依旧很恭敬。
梁青恪依旧望着何棠,面色晦暗得吓人。
镇静药物剂量并不大,何棠醒得很快。
她睁眼呆呆看着天花板,片刻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神情开始变得激动。
“糖糖,糖糖。”
她一愣,寻着方向看到了妈妈,她扑过去,扑到妈妈的怀里,呜咽着。
“宝贝,宝贝。”唐兰也跟着哭:“姆妈对不起你,姆妈没照顾好你。”
唐兰哭了许久,都是她一个人在说话,糖糖没有一点回应,很安静。
她松开女儿,看着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:“糖糖?”
叫了许久,她意识到不对劲,越叫越慌。
唐兰按了铃,医生匆匆赶过来,见状也有些状况之外。
之前何小姐还没有醒的时候看过她的病例,说只是普通的炎症,可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。
一通检查下来,医生面色愈发凝重。
唐兰拿到报告单的时候一口气没提上来,头晕着向一边倒。
一旁的人手忙脚乱去扶,唐兰呼吸急促,攀着何岑年的手臂,字句艰难:“我要告他,畜生,我要他去坐牢!我要他去坐牢。”
“我要他死刑!死刑!”她哽咽着,不停重复。
唐兰知道自己不能出事,她强撑着站起来,声音重新变得平静:“找律师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