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并不容易立案,因为没有证据。
唐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不顾仪态,抄起旁边的花瓶就砸。
唐钦的律师向一边躲,依旧低着头道歉。
“没有证据?怎么会没有证据?我女儿现在还在医院,还有两年多港市回来的验伤报告,这些不是证据吗?”
“还有,谁叫你来的?我女儿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唐兰脑子已经发昏,她不管,她要起诉,她要他去死,去死!
律师受了嘱托,不可能轻易走:“唐小姐,何小姐的验伤报告同病例是证据,但是并不充分……”
“刑事诉讼是没有办法的,至于民事是可以的。”律师顿了顿。
“但是民事需要当庭问何小姐问题,会问得很详细,时间地点动作什么都要问,我想以何小姐现在的精神状况,并不合适,况且民事是赔偿,我想唐小姐不需要赔偿。”
唐兰崩溃了,她不想听这些,可这些却又是她不得不考虑的现实问题。
为什么,为什么她的女儿要承受这些,为什么。
她低头哭到难以自制,再次抬眸就见眼前的人已不再是律师。
谁也没说话。
唐钦将口袋巾递过去,抿着唇。
唐兰不接,眸光黯淡转向一边。
“律师同你讲过了。”他说,“最好的方式是同他谈判……”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。
“谈判?”唐兰不可置信:“她不是你的女儿,你当然可以作壁上观!同他谈什么,有什么可谈的,我要他死!我要他去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