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有人可以坏成这样,把她的女儿害成这样却仍不肯罢休!她眼睛充血,厉声斥责,几乎要把眼前男人生吞活剥。

“糖糖!”何岑年在旁边急切得喊,试图将睡着的女儿叫醒,可渐渐发现糖糖似乎并不是睡着了那样简单。

梁青恪眸色沉得吓人,他偏头扫一眼陈席,似乎在斥他的办事不力。

陈席也凌乱了,只觉得心脏骤停,按理他的安排不会有问题,不知何小姐的父母是怎么得到的消息。

两人眉眼官司一触即离,梁青恪又换上温和面孔,“抱歉,事先未知会二老,何棠的病情很突然,我想港市有更好的医疗。”

唐兰冷笑:“更好的医疗?”

“有你在糖糖身边她就永远好不了!”

唐兰不想同这种人渣多话,“我已经报警,梁先生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怕这事闹到那种地步也不好看吧?”

她不信他在港市能够只手遮天,在这里难道还能吗?

梁青恪蹙眉,面上温和的神色终于难以维持,他眉眼凉淡下来,抱着何棠转身向飞机走。

可天不遂人愿,警察赶来得很快,并且不是普通警种。

谁的授意,他想一目了然。

两面对峙,他想开枪杀了干净,却清楚知道无法开枪。

他已无可能现在带走她,即使事事周全,即使他筹谋了这样多也依旧没能带走她。

她被从怀中抢走的一瞬间,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空了。

“宝贝,宝贝。”唐兰流着泪将何棠抱在怀里,她这才知道为什么女儿叫不醒,是那个畜生给她打了镇静剂。

“畜生!畜生!”她手托着女儿的后脑尖叫,在多方在场的天台,凄厉痛苦,让人纷纷侧目。

在场来的级别都不低,更何况梁青恪身份太不普通,平常温文尔雅的慈善家这样一个人居然会拐卖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