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梁青恪这样的戒备,唐钦并不意外,这样的人似乎可以一眼洞穿所有人和事,唐钦本也无意在他面前掩藏。
同时也叹,她的女儿竟然惹上了这样一个人,权势在他之上,城府又深。
真是,会给他找麻烦。
他眯了眯眼睛:“我是她的舅舅,再不亲厚,何棠也是我的外甥女。”
“梁先生如果不放心,可以派人跟随。”
梁青恪没开口,可拦着唐钦的人却退开。
临走之际,唐钦看了一眼旁边的陈洺问。
陈洺问察觉,也望他。那双墨色的瞳孔似乎见谁都没有波澜,只有触及何棠时才有。
唐钦收回目光。
“舅舅,妈妈来找过您吗?”
车上何棠同唐钦坐在后座,她小心翼翼开口。
借着车灯光,唐钦看清了那张脸,“你和你母亲很像。”
他又思及刚刚还没进去时在门口听到她说的话,“脾气也像,倔得很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,何棠愣住,片刻开口,带着疑惑和新奇:“妈妈以前很倔吗?”
她长这么大听到最多关于妈妈的评价就是温婉大方,还从来没听有人用倔这个词形容妈妈。
唐钦默了许久才开口,声音有些飘渺,飘渺到似乎是回忆里才会出现的语气:“倔啊,总是闹脾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