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瑾掐了烟,终于是开始说今天的来此的目的:“我前不久去了金陵,在那里你猜我看到了谁。”

梁青恪目光微顿,片刻开口:“滚出去。”

魏瑾知道他这是听出来了,可还是打算继续说:“我叫她梁夫人,就看见她眼底慌得不行,说我认错人,恨不能立刻马上撇清所有关系。”

他觑一眼梁青恪,“那表情真切的,我都恍惚是不是真的认错了人,可我不可能认错。”

“后来我走的时候,看见她在门卫拿了一束花,好像是芍药,笑得特别开心,别人没见过,但我小妹同人谈恋爱的时候表现真的一模一样。”

“梁夫人谈恋爱了,对象不是梁先生,真是,真是骇人听闻。”

看照片是一回事,真的听到绘声绘色的讲述又是另一回事,更何况魏瑾曾经调侃自己要是管不成企业就去做个喜剧演员。

现在看来的确如此,他的描述当真是极有画面感。

梁青恪手中一直握着瓷杯,此刻终于控制不住朝他掷过去。

瓷杯里的茶水温烫,落在魏瑾身上,茶叶也撒了一身。

“你今天来说这些,为了什么?”梁青恪面无表情,亦无比平静。

魏瑾忽然正色:“我要你看看清,你昏了头!”

“为了一个从来没将你放在眼里的女人什么也不管,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内地半个多月,浸兰的事情似乎全然抛在脑后,你想做什么?”

“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!新政才几年,她又是什么身份?她不是港市人!由得你胡来?你忘了当年听证会了?”

“那时是需要你,以后不需要你了呢?你要找死吗?”

魏瑾用力敲着桌子,“你以前是这样的吗?我当你以前和工具一样每天都只知道工作工作,还替你担心,现在好了,倒是全发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