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同梁家交好,他又比梁青恪大两岁,年龄算相当,自小关系便好。
梁家没落后一路见他从谷底走出来,甚至是到了比梁家鼎盛时还高的地位,渐渐两人有了差距,便也不再兄弟相称,见面也有自知之明,恭恭敬敬称一句梁生。
可梁青恪自从两年前就开始疯了一样,说来也可笑,魏瑾起初知道的时候,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哪个对家下了什么情蛊,以至于变成这个样子。
哈,后来一查还真是大失所望,那个女孩背景清清白白,清白到不染尘埃,还真就是他昏了头。
“你想死我可以送你一程,何必如此大费周章?”
梁青恪嗤笑,“我竟不知你这样为我打算,她是我夫人,我凭什么不可以争,不可以抢?”
“你又凭什么会觉得我要死于新政?魏先生未免对自己的预判太过自信。”
“我走到现在,浸兰走到现在,就是我争她的底气,我活着就要将她争过来。”
他没办法不去争,靠着争抢他已经吃到太多红利,浸兰是他争出来的,如今这样的地位是他争出来的,与何棠同床共枕的那几个月也是他争出来的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也争了三十多年,叫他怎么去放弃?
所有所有,都告诉他要争要抢。
就算是恨,他也要争一争,总比什么也没有了的好。
魏瑾见他比石头还冥顽不灵,气得头都晕,他想不通,不就是个长得漂亮些的女孩。
不,他承认何棠确实不仅仅是长得漂亮些那么简单,但怎么就非她不可?
“我今天当没见过你。”梁青恪起身,不再去看他,转身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