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听说附近有个大厦里有好多东西,你有空吗,我能不能陪你去转转?”他小心翼翼措辞。

何棠目光从小鸭子身上移开,“好呀!我听朋友说那里新开了一家好大的音乐厅呢!”

说着,她还比划了一下有多大。

港市,

梁青恪练完拳击接过毛巾擦汗,缓和着因无氧运动紧绷的肌肉,将助理递来的照片一张一张将照片看过。

映入眼帘,是她笑着看陈洺问的样子,两人离得那样近,陈洺问背着一只明显少女风格的包,刺在他眼里。

他依旧翻着照片,可不出意料,每一张都有碍眼的陈洺问,每一张都有……

明明知道会看到什么,可他还是要看,自虐一样,每一张都势必要瞧得真真切切。

她弯着的唇角似乎就没下来过,远比他见到的次数多得多。

一男一女挨得那样近,是在拍拖么?

那自己算什么?小三吗?

梁青恪眉眼愈发阴沉,只觉得心中郁气无处发泄。

额角汗珠顺着滑落,他充血的手臂肌肉青筋暴起,气到要杀人,却窝囊到只能通过拳击缓解。

前段时间在内地耽误太久时间,要他亲自出面处理的公务慢慢累积,不得不回来。

他原想给她些时间,给彼此时间,却低估了陈洺问这颗定时炸弹。

没了他又如何,她照样过得好,半点不在意,就仿佛他不存在一般。

他早就知道这个事实的,可为什么每次还是无法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