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个曾经的浸兰会二把手,陈助还是怵的,但此刻却没有松口,“何小姐,请和我回去。”

陈洺问眉眼渐沉,这样拦人的戏码曾经他见过不少,手按住陈助肩,霎时青筋暴起,却被一只小得多的手制住。

何棠覆上他的手,向他摇头。

梁青恪还有安保在这里,她不希望陈先生在这里出事,重蹈覆辙。

她转头望向梁青恪:“你追得上我,我就和你回去。”

何棠很认真看着他,似是真切询问,却更像是挑衅。

她虽然并不了解梁青恪的腿疾是什么情况,但她小时候见过邻居奶奶痛风,倒是和梁青恪现在很像,也疑心他明明也才三十多,怎么会和老人一样。

从前她没有把握,可他现在有腿伤,肯定跑不过她。

说完,没等他答复,就拉着陈洺问跑。

梁青恪反应过来,下意识去追,忘却掉医嘱治疗后不能剧烈运动。

生满青苔的路面湿滑,下一秒膝盖骤然刺痛,摔在公园缺少打理的青石板上。

布料昂贵的衣装溅了泥水,梁青恪眼睁睁望着两人跑远,却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
他的狼狈同两人之间的久别重逢惺惺相惜对比,倒显得可笑至极。

心悸一瞬间侵袭,他扶着桥边石栏,慢慢攥紧。

陈助见他面色惨白,急忙要联系医院,却被先生拦下。

陈助张唇,着急却又不敢说什么。

梁青恪忽而发笑,那两个护士说的有什么错?实话而已。

他真是个瘸子,还是个身体不好的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