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不打算认了,“同谁学的无赖行径?”

梁青恪此刻如同教训误入歧途的小辈一样,神色严肃至极。

“向梁先生学习,举一反三。”何棠冷笑。

闻言,梁青恪简直气到发笑,比起她的讽刺与无赖,这副因陈洺问而产生的有恃无恐更令他难以冷静。

“从前我念旧情,如今是我的错。”他目光移向将何棠护在身后的陈洺问。

“你当然有错。”陈洺问冷笑,“错在你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。”

“你现在算什么东西?能给她好的生活吗?”梁青恪面色极凉。

“总比你不算是个东西好。”陈洺问回望他。

两人此刻完全不顾及体面,唇枪舌剑,倒像是市井泼夫吵架。

第88章 你要我心疼你?

听梁青恪说这句话,何棠只觉得讽刺,“梁先生,你那样的‘好生活’我要不起,谁知道又是谁的血汗?”

“你以为他在浸兰会这么多年全然干净?”梁青恪第一次觉得不公,难道陈洺问手上沾的血就少吗?

“他至少没有用那些卑劣的行径逼迫我,更没有害我父亲!”何棠呛他。

他启唇,心跳忽然存在感极强,隐隐作痛,无法开口。

何棠冷眼看着,只觉自己有眼福,居然能看见梁先生亲自演戏给自己看。

绵绵雨丝渐渐有下大的趋势,何棠向后退,打算绕开他走。

梁青恪扫一眼身旁的助理,陈助会意,拦下两人:“何小姐,请您和我回去。”

“她当然会回去,但与你无关。”陈洺问伸手拦住陈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