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想起来时听到的嘱咐,多说了几句安抚她的情绪,后看向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梁青恪,恭敬打了招呼:“梁先生。”
梁青恪何尝不是劫后余生,他掐着掌心的手终于松开,神色是从未有的虔诚:“谢谢您。”
医生没想到这位梁先生会用敬称,一时间受宠若惊。
医生是军医,对这些枪伤经验很足,只是早不上一线做手术,今天也是临时接了调令过来做主刀。
他虽和家属说得轻描淡写,可实则刚刚病患很凶险,好在临时组成的医助里有几位经验很足的,似乎是梁先生的随行医生。
这并不奇怪,这位堂会出生,打杀是常有的事情,随行医生不知处理过多少。
再加上梁先生在短时间内调到了充足的血浆,这才保住了病患,不然这几个缺一个,病患都会没命。
何棠跟在被推出来何岑年身边去了病房,梁青恪定定望着,不知多久,转头看陈助:“替我同院长说,浸兰愿与贵院建立长久合作。”
他不知自己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。
病房,
特意被拨来照看的护士小心翼翼看何棠,都好奇到底是谁在这个年代还会受枪伤,也好奇受了伤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阵仗,又是调血,又是拨人,居然还能从军医院调到那位过来主刀。
何棠并不知道这些,她轻轻替父亲理了理头发,眼泪又不争气开始掉。
“爸爸,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