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守着,病房很大,护士做好手头工作就等在了外厅,只留何棠与病床上的何岑年。
四周很静,何棠靠着爸爸温热的手臂,耳旁忽然传来开门声,她抬眸,看见了梁青恪。
“我想同你谈谈。”她说。
坐在病房配套的露台,没有想象中的深切恨意,她只平静开口:“从前我总希望制造出一种我仍然和爸爸妈妈过平静生活的假象,可现在似乎做不到了。”
她总想着以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离开梁青恪的掌控,重新回归以前的生活。
可就是这样的心态差点害死了爸爸,她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。
“梁先生,我不会同你去那里,也不会成为你的妻子,我与你如果非有一种关系,那就是敌人。”
梁青恪怔忪,随后望向她,她那张永远带着乖顺底色的面庞此刻全然是凉意,没有恨意,没有纠结,只有决绝。
第85章 要我生,要我死
梁青恪望着她,静默片刻后缓声开口,“你的父亲仍在病中,需要良好的就医条件……”
可话还没讲完就被打断。
“随你!都随便你!你要我生,要我死,要我家人如何都随你。”何棠望着他,又是这样一副作派,从心底忽然开始什么也不怕了,破罐子破摔起来。
从十九岁到二十一岁,两年多的时间她将他看透了,在他面前,自己的家人,自己的所有,甚至包括自己,不是平等存在的个体,都只是他胁迫她的筹码。
只要她在乎一日,就永远别想脱离他。
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。
“我父亲死了,我母亲也不会独活,包括我。”她笑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