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,这样的动作彻底刺激了他,梁青恪抓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上,褪了她的连衣裙,啃咬着她的光裸的肩膀,一路向下。

他力气太大,何棠拼命挣扎却无法撼动,耳旁是他的喘息,叫她想起那无数个日夜,身体上的痛楚,心理上的屈辱。

她绝望,慢慢不再挣扎,因为那些夜晚她不是没有挣扎过,换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,可他却忽然停下。

“对不起,我只是,太想你了。”他手卸了力,捧住她的面颊,拇指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眼睛。

他太想她了,两年了,他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她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“我是老了,你说得对。”他自嘲,她却还是两年前的样子。

这两年来药物与精神上的折磨,还有新政后的所有事情叫他心力交瘁,叫他得过且过。

这两年他甚至不再体检,觉得哪天死了也解脱,何必知道真正的死期。

何棠慢慢看向他,此刻离得近了,她才发现他变了些。两年而已,他眉眼倦怠更甚,眼镜、袖扣也换了,换成了更易打理的款式。

以前讲究得体的人现在照旧也是讲究的,只是更简洁了。

她收回目光,终究开口:“你放过我吧,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。”

梁青恪没说话,起身默默将她衣服穿好理平整,而后向外走。

何棠望着他的背影,此刻才发现他走路有些怪异,直到他出去,门被关上,也没有再置一言。

片刻后,门再次被打开,进来的人是杨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