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小姐,我来给您上药。”她此刻已然知晓了一切。

何小姐当年没有死于那场火灾,又或者那场火灾只是她遮掩的工具,她回了内陆,平静生活了两年,

杨兰仔细替她捻着伤口里细碎的石子,还记得自己被选到后小姐身边的时候,她问陈助为什么会选自己。

陈助说,她足够心黑,足够冷静。

可如今在这场恩恩怨怨里她却开始感慨,先生太偏执了,偏偏小姐又太倔了。今后要怎么办才好。

包扎好后,她收拾了东西退出去,开门出去之际却被喊住。

她听到小姐说,“和梁青恪说我要回去。”

杨兰应了,随后轻轻关好门。

“杨姐,是谁呀?好漂亮,先生的侄女吗?”随行医生里的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助手收回刚刚看向里面的目光,很是好奇。

为梁先生工作两年,她连梁先生的面都没怎么见过,却也知道梁先生的房间是不肯让别人随便踏足的,更别说睡梁先生的床。

可到这个女孩这里什么都变了,刚刚梁先生遇着她时甚至叫住她,问什么是奶茶,她说是最近年轻女孩子喜欢喝的东西。

想来梁先生长居高位,是不会接触这些东西的,也不知今天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
杨兰看她眼底浓重的八卦之色,苦笑:“梁夫人。”

两年前得知何小姐去世后,先生就将身边服侍的人重新洗牌,当然,除了她和陈助。所以现在这些人都没见过何棠。

医助瞪大眼睛,梁夫人不是去世两年了吗?况且刚刚那个女孩目测还没她年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