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棠低头,目光触及的一瞬间僵硬。
是她的实验室通行证,上面有她的照片、班级,和姓名,辩无可辩。
还未等她再有什么反应,整个人就被抱住。
宝贝,宝贝,梁青恪终于癫狂,埋首在她颈窝处,熟悉的淡淡花香萦绕在他鼻尖,不再是他思念过度后的幻觉,也不再是他靠着她的床被汲取的那一点点气息。
她是活生生的人,是活生生的人。他的妻子还活着,他的妻子还活着,除此之外,他脑子里在没有其他东西。
“宝贝,棠棠,我的宝贝。”他重复说着,似乎要把两年未说出的话弥补回来。
失而复得的巨大欣喜侵袭着他,他吻她的脖颈,像是孤注一掷后赢回所有筹码的赌徒。
气息在她耳边,何棠心底升起一股久违的恐惧。她像被蟒蛇缠绕,呼吸开始变得困难,浑身都发颤。
可梁青恪此刻仍处于极度兴奋中,他将她抱起,抵着她的额头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很疼吧,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
权势大到一定程度到人在哪里都有特权,作为金实的大股东,作为浸兰的梁会长,手握港市经济发展的命脉。
所以,即使是从学校带走了一个女学生,校方也只是稍作问询,并不做明面阻拦。
杨兰一早接到消息,说先生要带回一个女孩,女孩受了擦伤,要她去送包扎物品,还是送到先生的房间。
她险些以为自己听错,难道先生移情别恋?还是替身?
可纵使有太多疑惑,梁先生作为她的雇主都不用和她说明,她也没有资格知晓。
整理了消毒工具和纱布,她敲开房门。
目光在触及那个女孩的一瞬间,杨兰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