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堵在他心间,难辩一言。

“我不认识你,请你放我回去。”何棠语气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
第80章 药物作用

梁青恪心底的郁气几乎要压不住,可又怕吓到她,重蹈覆辙,他轻声说:“你不认识我了,难道你的父母也不认识了吗?”

闻言,何棠猛然望向他,见他道貌岸然的模样,见他又是这样轻飘飘的,用那种上位者的轻蔑,轻而易举决定他人命运的模样,终于不愿再装:

“我恨你,你不明白吗?我千方百计就是要远离你,我不知哪里得罪过你,要被你折磨!”

许是开了一条口子,后面的话就都好说了,“我当年就是故意的,我明明可以直接按照法条回内陆,可是我就是选择假死!因为我要彻底远离你!我看见你就恶心,你难过我就高兴!听明白了吗?”

何棠急得都开始用方言骂他,“你这个老棺材!老东西!为什么还活着!为什么不去死!”

梁青恪看着她的脸,静默片刻忽然开始笑,他笑得近乎癫狂到吓人。

不知是笑自己,还是在笑什么。

人总是这样,永不知足,想要她活着,活着后又想要她爱他。

他假装她什么都不知道,是个不谙世事被他人欺骗的小姑娘,如今一切虚假都被她亲手揭下。

她骂他老棺材,老东西,还问他为什么不去死。

何棠噤声,吓得往后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