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想象中的都不一样,不是像,是一模一样。

何棠扫了眼呆站在门口的杨兰,心中也有诧异,她以为自己“死”后,她会被辞退。

可面上没什么波动,何棠目光只是淡淡扫过,最后定格在眼前地毯上,像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梁青恪却如同是刚得到新生儿的母亲,将她放在床沿后想做些什么,却无从做起,手足无措。

见杨兰进来,他接过消毒工具,也不管是否他人在场,俯身在何棠身前,托过她的手,给她消毒。

“疼不疼?”他抬眼看她,不出意外没得到回答。

他也没什么其他反应,也许是这两年多里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自问自答让他自洽,如今也只自顾自又说:“疼就告诉我。”

杨兰默默退出去,在门口看见了陈助,她掩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投去疑惑的目光。

陈助也恍若在梦中一般,一字一句,“何小姐,回来了。”

杨兰愣住,机械望向合上的大门。

梁青恪轻轻蘸掉她掌心的碎石,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让他变得有些神经质,几乎要一直确认她是否真的存在。

何棠抽回自己的手,“我不认识你,我要报警。”

望着空掉的掌心,梁青恪愣怔: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
“这位先生,凡事讲证据,夫妻应当有证明。”说着她也理直气壮起来,现在这里是大陆,不是他只手遮天的地方,自己为什么要怕。

证明,他们自然是没有证明的,他张唇,却不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