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很好,谢谢学长。”学长给自己送的衣服料子都很好,一点也不比自己之前穿的差,“只是我马上就要走了,无功不受禄,学长还是别破费了。”

她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那些衣服我都没有穿过,吊牌还在,学长可以拿去退掉。”

她曾经听学长提过,说他父亲有很多孩子,并不十分关注他,想来学长在蒋家过得艰难,开支方面应该也紧。

走走走,为什么总想着和自己撇清关系?残忍得撇的一干二净,一点点念想也不留?

“你和他做过吗?”他开口,声音是出奇得平静。

“什么?”何棠懵了,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我是说,你,和梁青恪上过床吗?”蒋昀微一字一句,缓缓向她走来。

何棠脑子嗡得一声,一步步后退直到退至墙根,退无可退。

她望着眼前这个眉眼阴郁的男人,震惊于他居然会问出这种话,和印象里那个礼貌谦和的蒋学长大相径庭。

“学长……”

她声音颤抖又无措,那双眼睛盛满了恐惧,像兔子。

他小时候养过一只兔子,也是那样一双眼睛,那样洁白的,似乎和他完全是对立面,映射出他的不堪。

蒋昀微望着那双眼睛中的自己,忽然血液沸腾,“乖乖待在这里好吗?梁青恪给你的我也会给你。”

他说得真挚,可何棠只觉得他面容狰狞。

她摇头,试图维持和谐的假象,“我,我还是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