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,“为什么你总躲着我?”

“难道就因为我姓蒋?就因为我身上流着蒋廷芳的血?”

如果有的选,他根本不想出生在这样的人家。

明明蒋家的好处他没享受到一分一毫,为什么所有的罪孽都要他承担?

就连阿棠,就连阿棠也对自己敬而远之。

“学长。”何棠知道硬碰硬是绝对不行的,只能心平气和和他解释,“我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出生能代表什么,我当你是值得尊敬的学长,我也很感激你这一年多来的照顾。”

蒋昀微轻笑出声,“学长?是吗?”

他不肯将她不喜欢自己的缘由推到自己身上,一意孤行得认为是蒋廷芳的错。

“你知道吗?我母亲是个妓女,她死在了我六岁那年。”他从前总想在她面前遮掩自己,将自己塑造成家世清白、家庭美满的好学长。如今却想亲手揭开伤疤,将自己的过去袒露,期待博得同情。

母亲,他的好母亲,再帮他一次吧,好吗?阿棠是最善良的,他知道。

“我的父亲说她不清白,说我是野种,把我们关起来,不给吃不给水,我母亲把仅剩的米水给了我,自己活活饿死。”

他顿了顿,“我就在她的尸体旁边待了一天又一天,直到亲子鉴定出来,我确实是蒋廷芳的儿子,才解了禁。蒋廷芳知道我母亲死只说了一句不中用。”

“他因为一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我的母亲,最后只有一句不中用。”

第47章 逃离

何棠望着眼前双目发红的学长,心绪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