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廷芳愤怒的神色僵在脸上,面部肌肉抖动,“什么意思?”
“那个女人就是筹码。”他没管脸上火辣辣的刺痛,起身走到父亲面前,笑意温良,“梁青恪今晚肯为了那个女人将马来的合同给您,那您为什么不多要些呢?”
“父亲,浸兰会压蒋家已久,您处处向梁青恪伏低做小,卑躬屈膝,儿子看在眼里为您痛心。”
蒋廷芳似乎有所动容,却依旧语气冷然,“浸兰会只手遮天,是你想威胁就能威胁的?快给人送回去!”
一滴血顺着额角滴落在地,蒋昀微伸手摸了摸,眉眼是一瞬间的寒凉,手移开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谦卑。
“是。”他垂眸看着滴在地上逐渐凝聚的血液。
从蒋家出来,下属赶忙查看上司的伤口,几乎深可见骨:“少爷,您先去包扎一下吧。”
蒋昀微摇头,比这重千百倍的毒打他都受过来了,这算什么?
“蒋怀远呢?”他问。
“在京九会。”
“找个靠得住的放点消息,就说,他老子要撤了他的职。”
“那位小姐,我们要送回去吗?”
蒋昀微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血,“不。”
阿棠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,要他拱手相让,做梦。
蒋廷芳这个蠢货胆子芝麻大,不敢和浸兰会对着干,却也自负,一旦给他种下心锚,对付浸兰会是迟早的事。
当然,一旦如此,这个蠢货也离死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