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对而立,谁也没有再动。
枪响以后唯一的赢家大概只有硝烟之外的何棠,可她不要陈洺问死,拼命挣扎着,却手不能动,口不能言。
忽然,她呼吸开始急促,脸色变得惨白,挣扎着摔在了地上。
梁青恪下意识急忙去扶,“怎么了?”他捧着那张微凉的脸颊,赶忙要去按呼叫铃。
何棠的手在这一瞬间挣脱束缚,她一把攥住刚刚掉在地面的笔向他脖子狠狠戳去。
手在他脖颈前几毫米被截停,“你要杀我?”梁青恪捏着她的手腕,不可思议看向她。
何棠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呼吸困难的样子,她没回答,只告诉梁青恪,再向前一点就会戳破他颈动脉。
她很确信笔尖下的位置是颈动脉,因为这是她脖子上四道勒痕换来的经验。
梁青恪握着她的手骤然一松,他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声音平静,“好孩子,动手吧。”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何棠没有动。
她说的是真话,梁青恪死了对她未必有好处,局势动荡,到时候多得是看不惯她的人要将她剥皮抽筋。往严重里说,他今天要是死在这里,自己可能连病房都出不去。
望着她的眼睛,梁青恪喟叹,喟叹她太聪明,叹她醒悟得太快。
心里忽然涌上莫大的遗憾,要是能多驯养她一段时日就好了。一年?还是两年?又或者更久,完完全全将她变成依附于自己的珍宝。
“你放了我,我永远不会出现在你眼前,我保证。”何棠试图和他谈条件。
梁青恪似乎不可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十九岁的女孩再怎么聪明冷静,在这种时候想事情还是太理想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