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欠的钱可是实打实的,你有没有想过债要怎么还?还是说你可以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剁手剁脚扔进海里喂鱼?”
“可那笔钱是你!是你做的局!和我父亲没有关系。”何棠笔尖向前抵上他的皮肤,几乎控制不住下一秒就要戳进去。
“那又如何,那些人只看结果,欠条白纸黑字是你父亲签的名字。”梁青恪握住她的手腕猛然将笔尖往自己动脉送。
何棠手吓得一抖,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梁青恪立刻捡起扔出窗外。
他起身偏头看向陈洺问,向来清高的人难得有几分无赖,“看到没有,她舍不得杀我。”
此刻的梁生倒是全然不顾体面,明明是有顾忌才不杀,却生生解读成是舍不得。
“你现在离开,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大名鼎鼎的梁生甚至同下属打起了商量,这是他从没有的示弱,此刻却只为维持表面上的一点平静,留下何棠。
“我今天必须带走她。”陈洺问话是对梁青恪说的,可却看着何棠。
谈判的信号被拒绝,那就是没得谈了。
梁青恪失了耐心,抬手向安保示意。
“不要!”何棠起身扑向陈洺问,恨恨望着梁青恪,“你要杀他就把我一起杀了。”
这是她的恩怨,怎么能将陈先生这样好的人牵扯进来?她不能,也不愿。
“回来。”梁青恪面色阴沉得吓人。
何棠没动。
他闭了闭眼,拿出腰间的枪抵上陈洺问的额头,一瞬间怒意再也掩藏不住,“我说回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