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恪下车就见小小的人影扑过来,一下子接了个满怀。
“还发着烧怎么出来了?”他将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,抱着人回房间。
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何棠想回家,可她似乎忘了自己的家并不在港市。
“再过几天吧,你现在发烧要休息。”梁青恪安置好她后,出去询问了陈惠今天下午的情况。
得知何棠今天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后,眉头轻皱。
她本来就不爱吃东西,今天又换了个厨师,就更加挑嘴,这里找个正宗的江浙菜厨师很难,早知道应该把家里厨师一并带过来。
梁青恪默了片刻,去厨房亲自做了菜。
还没有浸兰会的时候,他日子过得不好,自然是要自己做饭,一晃却也是小十年前的事情了,谁能想到十年后会有今天。
如果她能早生十年就好了,他们早些遇见,那样说不定到现在已经为她做了十年,也不会像今天那样生疏。
陈惠发现梁先生做菜的时候震惊到不行,大佬亲自洗手作羹汤啊,任谁看到都要说一句宠吧,可思及何棠身上的伤和接近崩溃的心理,又觉得荒诞。
还在头脑风暴,就听梁先生吩咐她将菜端过去,还特意嘱咐别说是他做的。
对此,梁先生笑说是怕何棠不相信他的厨艺,不肯动口。
陈惠依言端去楼上,她心里也奇,因为饭菜虽然只是简单江浙菜色,但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,没想到梁先生会做饭,还做得这样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