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小何棠说:因为很酷呀!科学家多好呀,人人尊敬。

梦中的场景不断变换,但所有底色都是快乐的。可慢慢慢慢的,场景变成了爸爸出事的那天,电话那头的人告诉她,说爸爸欠了好多钱。

吧嗒一声,电话掉在了地上。

梦惊醒了,她也清醒了。

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,她喉咙火烧一样痛,强撑着要起来,却重新跌回来床上。

陈惠在一旁打瞌睡,听见声音赶忙跑过来给她递水垫枕头。

“您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她按照医生的嘱咐给何小姐测了体温、血氧,发现体温只降下来了一点点,还处于发烧中,不免有些担心。

明明打了那么多点滴,怎么还这样?这身体也太弱了些。

不过想来也是,整天心情抑郁,又不出门,身体能好才怪了。

“梁…梁先生呢?”何棠环视一圈四周,沙哑的嗓音里透露着浓重的不安。

“梁先生说有个接洽会,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会回来了。”陈惠详尽汇报着,试图缓解何棠的焦虑。

同时,她也清晰感知到了何棠的变化:何棠开始依赖梁青恪,几乎是婴孩对母亲的依赖,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,陈惠很清楚这一点,但是她无法做出提醒。

只半个小时而已,可何棠却觉得很难熬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望着窗户外面发呆,忽然听见汽车压过路面的声音,她强撑着起身下楼,陈惠在后面拦都拦不住,只能拿了件衣服给她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