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梁先生厨艺合胃口,还是何棠真的饿了,这顿居然吃了很多。

梁青恪进来看到空了一半的碗夸她乖,心中有一股连扩展浸兰会商业版图都没有过的成就感。

何棠觉得自己好像是病了,不是身体上能够感知到的病,而是其他的,像是是心理上的……

即使身体烧得滚烫,依旧痴缠着梁青恪。

自己好像已经不怕和他做那些事情,甚至主动去做,因为只有在那些时候,在白光闪过的那几秒,她才能暂时忘掉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,忘掉那个手指被切断男人可怖的脸庞。

梁先生是他们全家的恩人,她应该用最好的所有的一切来回报他,招待他。

就像此刻,就算全身已经麻木,她仍旧积极承接着他的亲吻,肌肤相切。

发烧滚烫的身体在爱欲作用下泛着极浓的红,她本身又白得厉害,看起来有种濒临死亡的颓艳。

何棠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,可她又没有办法控制。

捧着那小小的,眸光迷离的脸蛋,梁青恪爱怜亲吻着。

“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他忽然说。

何棠僵住。

梁青恪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,想象着这里孕育一个他的孩子。

一个孩子。他想,于情于理也应该要一个孩子。

他已经不算是很轻的年纪,身边像他这样年龄的,孩子最大的都快十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