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浴室到床榻,她身上的伤口再次被撕裂,开始隐隐发疼,刺痛着她的神经。
第二天
陈惠端早餐进卧室,又拿了件衣服整齐摆在床前。她的工作职责是24小时待命的生活助理,原本应该是脏活累活。
可现在看起来却很轻松,因为这个在象牙塔里的女孩很安静,每日除了看风景和看书以外,没有其他任何需求。
丝质被褥拱起一个小小的包,陈惠放好早餐后过去喊何棠起床。
可今日她喊了许久也不见有回应,心里一咯噔赶忙掀开被子,就见女孩眼神空洞无声流着泪,脖子上有一道通红的痕迹,像是掐出来的,也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掐出来。
陈惠惊得几乎叫出声来,缓了好一会上前安抚。
梁先生示人的模样总是凉薄的,有距离感的温和。她总以为前几天何棠身上出现的那些淤青已经是极限,却没想到梁先生得到这个女孩后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,激发了所有暴虐因子。
何棠摇头,她说不出话,怕对方担心,就用口型比了个没事。
“我不干了!我干不了了!”陈惠找到陈助控诉。
“她才十九岁,你有没有看到她脖子上面,我的天,是活生生掐出来的!”那是姓虐!
她就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工资这么高,可她的良心却日日受到谴责!
对此,陈助仍旧平静,“你要钱就不要讲良心,讲良心就不要讲钱。”
说到钱,陈惠一通发泄后偃旗息鼓。
可她最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,从这几天的相处可以看出何棠家教很好,身上又股温和的书香气。而且这年头能从内地来港市读大学,想想也知道家境也不会差。